不过还是河水又浅又臭的原因，周宁露出一个鼻孔在水面，瓜头鲸露出一个背鳍在水面。
它们在水下一边快速溜走，一边偷偷观察。
周宁扭着头，余光看到女人快步来到河边，盯着自己和瓜头鲸的方向，然后女人张大嘴倒吸一口凉气，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大声惊呼我的上帝，又着急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瓜头鲸听不懂，不明白人类这是在干什么，只是能察觉到她慌乱和震惊，它顿时有些得意，但中间又夹杂了一丝丝的茫然：“欸？我的威名已经传到大陆上了吗？人类这么怕我？”
周宁看着瓜头鲸露出水面的背鳍，不太确定：“大概把你认成鲨鱼了？可是你这个样子……和鲨鱼两模两样啊！”
周宁虽然能听懂人话，但也没搞懂这个人看到它们到底为什么这么惊讶，难道是自己纪录片明星的身份被认出来了？可是人类看上去也不是那种欣喜的激动啊，真是怪事。
游远之后，周宁听不见人类的说话声了，只看到她用手指着自己的方向，举着电话，应该在和电话那头说这些什么。
虽然这个人类似乎没有什么坏心思，但周宁还是警惕起来，再往前游的时候，心里已经多了一层戒备。
随着它们的深入，河道开始变得狭窄，岸边的田野消失了，终于开始出现一些零星的建筑。
朝着内陆望去，只能看到伦敦市中心高楼密集的天际线，那些经典的景点并不在视线范围内。
此时河水已经肉眼可见的更加浑浊了，臭味也是越来越明显，水的咸度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但水的干净程度让周宁和瓜头鲸都有点犹豫了。
来都来了和小命要紧两个方向在心里打架，两只停下来叽叽咕咕商量半天，最后还是来都来了占了上风。
正准备继续前进，周宁一抬头，却发现本来空无一人的岸边好像热闹起来了。
八九个人穿着统一的衣服，对着河里指指点点的。
周宁心中一紧，准备前进的动作又停下来了。
这些人类，不会想对她和瓜头鲸做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