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下，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脸色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眸色一片翻涌。
当他看到桑雪露出羞涩的情态时，心中更是骤然一痛。
“桑雪，你真的喜欢原冽吗？”程羡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地问。
桑雪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程羡凝视着她，再次问道：“你要和他谈恋爱？”
这一次桑雪没有迟疑，干脆地道：“对呀，长这么大，我还没有体验过谈恋爱的感觉呢。”
“原冽喜欢我，我也挺喜欢他的……哥，我是认真的，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祝福她。
程羡扯动唇角，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你喜欢就好。”
他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下颚线绷得紧紧的。
“桑雪，祝你幸福。”程羡言不由衷地祝福道。
随着他这话一出，面前的女孩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和原冽手拉手向他走来，嘴里是毫不遮掩的夸赞：“哥，我觉得你变了，现在的你比以前对我好多了。”
“你能认可我选的男朋友，我心里真的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