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动逃亡、被动承受、被动等待浩劫自行消退，从未有过反抗之力，更无终结浩劫之能。但今日，玄清盟，让老夫看到了打破轮回、逆天改命的希望。”
张不凡目光一动，静待后文。
“以往混沌万族，被无垠虚空彻底隔绝，信息不通、各自为战、一盘散沙，任由邪魔逐一击破、肆意收割。可你们玄清盟开创的混沌通讯技术、全域炼器体系，彻底打破了虚空隔绝的桎梏，让散落混沌的万千族群得以互联互通、抱团共生。”
菩提老祖缓缓颔首，语气坚定：“这是亘古从未有过的全新格局，也是唯一能够主动战胜邪魔之灾、打破收割轮回的生路。”
一番话语，让论道殿内的压抑氛围消散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希望与磅礴的底气。
关于邪魔浩劫的隐秘探讨暂且告一段落，可张不凡心中的疑惑还有很多。
这些年，玄清盟不计代价、不计损耗，持续向无尽混沌深处投放海量探测器，穷尽一切力量开拓疆域，除却清扫邪魔、探索资源之外，最终极的目的，便是探寻混沌的尽头，寻找混沌的边界，破解混沌的终极真相。
如今同盟疆域已然拓展至方圆上亿混沌单位，可依旧没能触碰到混沌的尽头，茫茫混沌无边无际，让人无从窥探其全貌。
压下心中波澜，张不凡再度起身，郑重拱手，问出了第二个萦绕心头许久的终极谜题。
“晚辈斗胆再请教老祖，是否有人抵达过混沌的边界？老祖您是否曾窥探过混沌尽头？”
此话一出，一旁静坐的玄清老祖也瞬间凝神屏息，目光紧紧锁定菩提老祖，眼中满是极致的期待与忐忑。
菩提老祖闻言，神色骤然一凝，原本平和的面容布满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老夫……确实抵达过混沌边界一次。”
轰！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张不凡与玄清老祖心神巨震、呼吸一滞！
玄青世界群无数岁月的探索，始终没能触摸的混沌边界，这位万古大能，竟然真的抵达过！
二人再也无法保持从容，同时前倾身形，目光炙热，迫不及待地追问：“还请老祖细说详情！”
菩提老祖眸光悠远，缓缓道出那段尘封已久的过往。
“此事发生在千亿纪元之前。彼时正值一轮浩大的全域邪魔浩劫，整片混沌难寻安身之地。老夫为躲避魔皇围剿、为族群寻觅生机，沿着混沌之气流动的垂直方向，全力疾驰、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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