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
柯重屿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少说自己不好。”
姜莱点点头，柯重屿这才松开。
他提起父亲刚刚说的事：“顾知宴和宋家二老来A市了，应该是来找你。”
姜莱疑惑：“找我？为什么？”
柯重屿：“反正不是念亲情。”
姜莱恍然：“那就是念血缘。”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柯重屿：“见不见在你，不见我就拦住，见的话我跟你一起。”
姜莱现在没空想这个，她现在重要的是好好午休，才有充足的精力应对下午的单兵智能装备产品测试。
去到柯氏，姜莱往柯重屿的休息室里一趟，而柯重屿要出去。
“你不午休？”
“换个地方。”柯重屿一手握着门把手，沉声道，“我的控制力还没达到惊人的地步。”
柯重屿说话越来越直白和坦诚，屡次让姜莱搭不上话，但又总让她的心跳加快。
“柯重屿真是……”姜莱低喃一声，开始午休。
柯重屿一个上午不在，很多事等着他，他哪有空午休。
除去公司的事，还要打电话给白塔那边。
接电话的是柯管家。
“少爷，在查了。”
“尽快，在那个时间段用个这个ip地址的人全部查一遍，一个不漏。”柯重屿冷声道，“给个时间段。”
柯管家：“明天上午十点之前。”
柯重屿：“嗯。”
他挂断电话。
周特助敲门进来，抱着一摞文件，堆放在柯总的桌上，而后推了下眼镜：“柯总，这些都需要您在下午六点前处理完。”
堆积的工作并没有让柯重屿露出任何难色，他淡定示意周特助退下，自己重新坐下，挽起衣袖，翻阅，签字。
以至于忘了时间。
两点的时候，姜莱透过门缝见他忙碌不停，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去了实验室进行产品测试。
第一级段测试并没有那么顺利，等她抬头的时候，天早就黑了。
程教授说：“明天进行数据优化后再测，今天先到这。”
见姜莱没动，程教授严肃道：“别犟。”
姜莱看着程教授，点了头。
走出实验室的时候，柯重屿依然在那里等她。
“饿不饿？”柯重屿问。
姜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