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疯癫,但清醒时说的话,多半是真的。”
“那又怎样?”苏砚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在一旁,“是不是传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造化仙莲,我必须要拿到。”
玄明月盯着他:“如果考验通不过呢?”
“那就死。”苏砚说得很平静,“或者在这儿守三百年,等下一个人来。”
玄明月不说话了。月光下,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道:“值得吗?”
苏砚没回答,只是转头看向床上的慕容清歌。
答案不言而喻。
玄明月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但确实是在笑。她站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苏砚一眼。
“苏砚,有句话我得告诉你。”
“什么?”
“我父皇,也就是大玄的皇帝,让我来潮音洞天,不是为了造化仙莲,也不是为了什么传承。”玄明月顿了顿,声音很轻,“他是让我来找一样东西。一样……能改朝换代的东西。”
苏砚瞳孔微缩。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父皇也没细说。他只说,那样东西在洞天深处,只有持有令牌的人才能拿到。”玄明月摸了摸怀里的青铜令牌,“所以,我必须进洞天。无论考验多难,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看着苏砚,眼神坚定:“我们的目标不冲突。你要仙莲,我要那样东西。所以明天,我们可以合作。”
苏砚沉默良久,点头:“好。”
玄明月走后,屋里又安静下来。苏砚靠着床柱,闭目养神。左臂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他脑子很清醒。
吞天老祖的传人?
他想起临山镇,想起周先生,想起那截剑尖,想起神血。如果这一切都不是巧合,那周先生知道吗?他知道自己教给苏砚的“窃天手”,是吞天老祖的功法吗?
还有父母……苏砚记忆中,父母都是普通的镇民,父亲是个木匠,母亲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他们在他十岁那年先后病逝,是周先生收留了他,教他识字,教他修行。
如果自己真是什么“吞天一脉”,那父母……
苏砚不敢往下想。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
苏砚猛地睁眼,扑到床边。慕容清歌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有些茫然,在看清苏砚的脸后,才慢慢聚焦。
“苏砚……”她声音很轻,像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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