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贺渊回来了,带了一箱礼物,儿子很高兴。
她也很高兴。
那时候她以为,只要等,人总会回来。
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
周一。
孙律师把文件推过来。
“贺渊那边愿意谈了,条件很明确——股权可以不分,但房子必须卖掉,房款一人一半。”
秦豫柔没接。
“那我和儿子住哪儿?”
“他说,你可以带着孩子回你妈那套老房子。”
秦豫柔笑了。
那是BJ东三环一套60平的老破小。母亲去世后一直空着,墙皮都开始掉了。
而贺渊要住的,是他们婚后买的180平大平层。当年首付,她出了一多半。
“他认真的?”
“他原话是:夫妻一场,没必要撕破脸。”孙律师顿了顿,“秦姐,他这是想耗。他不想离,也不想给钱。只要不判,他就赢了。”
秦豫柔沉默了很久。
“如果起诉,要多久?”
“顺利的话一年半,不顺利……两三年都有可能。”
两三年。
她已经43岁了。
——
走出律所,BJ三月末的风终于软了一点。
手机响了。
贺渊。
她接起来,没说话。
“孙律师跟你说了吧?”他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不紧不慢,“房子卖掉,你拿一半,够你和你妈留给你的那套老破小装修了。”
秦豫柔站在路边,看着车流。
“贺渊,”她说,“那套房子的首付,我出了65%。”
“是吗?”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我不记得了。这么多年,谁还记得清。”
她没说话。
“豫柔,”他叫她,像从前很多次那样,“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较真。”
然后他挂了。
秦豫柔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较真。
她和他结婚十五年。
他出轨,她没闹;他不回家,她没问;他冷着她,她忍了。
她唯一一次“较真”,是提出离婚。
这就是他眼里的较真。
——
出租车停在她面前。
“女士,去哪儿?”
她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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