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低下头,假装不知此事。
苏荷浑身血液都凝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母亲竟背着父亲做出这等丑事,而自己竟成了野种!
过去她从母亲那儿听来苏棠的身世,背地里不知骂过多少声野种,谁知到头来,苏棠是堂堂郡主而真正的野种竟是她自己!
苏父此刻却猛然想起另一件事,用更大的力气掐住苏母,嘶吼道:“那明儿呢?!明儿到底是谁的种?!”
苏母被他掐得面色青紫,气若游丝,根本来不及作答便晕死过去。苏父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赤红着眼扑向牛二:“你和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牛二抱着头在厅中鼠窜,连声哀叫:“我、我与尤娘子是在你们到庄子第三年才相识的啊!”
苏父踉跄站定,掐指一算,还好,明儿应当还是自己的骨血。可若照此说苏荷分明就是这对奸夫淫妇的孽种!
他本就天性凉薄,怕王府之事牵连到自己,此刻见苏母竟背着自己做出如此不堪之事,更是恨不得王府当即就将那淫妇千刀万剐。
心念急转间,他重重跪倒在地,朝着王爷的方向连连叩首:“王爷明鉴!方才您也听见了,这些伤天害理之事全是那毒妇背着小人所为啊!当年小人见她抱回个女婴,只道她是心善,想着既是积德之事,便也未加阻拦,再加上她丧女后终日以泪洗面,一时心软,才将孩子留在身边权作慰藉。”
他说到此处,竟抬袖掩面,肩膀抖动似在哽咽:“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这些年家中大小事务皆由那毒妇把持,小人长年在外奔波忙碌,哪里知晓她竟在背地里如此虐待小郡主!王爷若要惩治只管惩治那贱人!无论何种刑罚,小人都绝无半句怨言!”
他伏低身子,额角紧贴冰冷地面,袖后那双眼里却无半分湿意。
苏母此时刚被苏荷掐着人中悠悠转醒,恰好听见苏父最后那几句。
她双手紧握,怎么也没想到二十多年夫妻,就因这一桩旧错,他竟恨不得推她去死!
再抬头,对上王府众人森寒的目光,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灭了。
既然逃不过,那也绝不能教这薄情寡义的老东西独善其身!方才他掐她脖颈时,可曾念过半分夫妻情分?
想到这里,苏母撑着发软的身子,声音嘶哑地开了口:“王爷、王妃,莫听这老匹夫胡诌,那些银子他哪一分没沾过?如今倒全推到我一人头上!”
她喘了口气,眼底泛起狠光:“若不是他点头,我又怎敢把棠儿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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