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把几个女工都叫了出来。
有人本来已经端着饭盒往食堂走，听说有人请客下馆子，又折回来，笑闹着换衣裳。
林秀珍站在门口，看着室友们一个个兴冲冲的样子，只低声跟陈永强说了一句：“先说好，别点太多，浪费。”
陈永强点了点头，走在前头带路：“就在路口那间大排档。”
芳姐抱着女儿从宿舍出来，认出是白天那个男人：“真要要出去吃？”
林秀珍回应：“嗯，芳姐，你也一起。”
几个人前前后后出了厂门，沿着村道往街上走。
陈永强原本想问林秀珍什么时候辞职，可一看人多，不方便开口。
同宿舍的几个人都在，阿娇还顺路叫了另外两个相熟的女工，加上陈永强，一共八个人。
到了那家大排档，老板已经按陈永强白天交代的，把靠里那张大圆桌留了出来。
阿娇领头坐下，招呼众人落座，几个女工挨着坐了，芳姐抱着孩子坐在林秀珍旁边。
陈永强让老板把菜单递过来，转手交给阿娇：“你们看着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阿娇也没客气，跟几个女工凑在一起，指着菜单你一句我一句地点了起来，什么白切鸡、清蒸鱼、炒时蔬…一口气点了七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