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女人。
那个传说中的冰山圣女，正像个凡间的小媳妇一样，一脸娇羞地端着茶水，眼神里全是那个魔头。
“圣女，你……你被夺舍了？”赵灵灵指着夏星羽的手都在抖。
夏星羽转过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一瞬间，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赵灵灵的灵魂。
“长公主慎言。”
她的声音清冷，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小意温柔。
“能服侍公子，是星羽几世修来的福分。”她端着茶托，走到林剑行身边，将茶杯轻轻放在他手边。
她抬起头，看着赵灵灵，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至于你……既然公子说只要木头，那是公子仁慈，是大发慈悲。若你再不知好歹，胡乱揣测公子的深意——”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我不介意在大周版图上，抹掉未央宫。”
赵灵灵看着夏星羽那双眼睛，那眼神中，有警告，有杀意，甚至好像还有些……醋意？
她的脑子彻底乱了。
这不是夺舍，也不是邪术。
这分明是彻彻底底的臣服，甚至是崇拜。
那个曾经与叶家帝子定亲、被整个正道仰望的太华圣女，此刻正站在一个魔头身边，像一只护食的猫，警告她不要靠近。
原来所谓的“只要木头”，不是羞辱，而是大发慈悲？
是在给自己一个活命的台阶？
如果自己再不识好歹……哪怕是大周皇朝，在这个男人眼里，恐怕也不过是弹指可灭的尘埃？
赵灵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好。”她的声音沙哑。
“只要林公子能送我回大周，”她咬着牙，一字一句，
“禁地的扶桑神木……本宫双手奉上。”
林剑行接过夏星羽递来的茶水，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
“成交。”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过——”
“不过什么？”赵灵灵的心又提了起来。
林剑行放下茶杯，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他回头看了一眼内室，透过半掩的门帘，能看到床上那凌乱的被褥和夏星羽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衣衫。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老父亲般的慈祥微笑。
“也没什么。”他收回目光，轻描淡写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