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技在心中一遍遍过遍，招式、力道、时机，一点点打磨到极致。他要的不是一时之胜，而是一步一步，走得更稳、更远。
苏灵汐也再度闭目，任由灵气滋养道基。
道伤愈合虽慢，却每一刻都在向好的方向前行。她不急不躁，不执念过往荣光，只专注眼前这条重新走过的路。
不知过了多久，日头渐渐偏移，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轻柔而绵长。
苏辰率先收功，起身时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身旁之人。
他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闭目修行的侧脸，眼底没有急切，没有不安，只有一片安稳。
他从没想过要一步登天，也从没想过要独自撑起一切。
他只想——
稳步变强，稳稳前行，一直这样，与她并肩走下去。
又过片刻，苏灵汐缓缓睁眼，气息比先前更加平和。
“感觉如何？”苏辰轻声问。
“很好。”她微微颔首，唇角泛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一切都稳。”
“那就好。”
少年笑了笑，眼神干净而明亮，“我们慢慢来，一步一步走。”
“好。”
简单两句，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豪情万丈，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坚定。
风轻轻吹过庭院，带来草木清香。
两人一坐一站，一静一笑，没有锋芒外露，没有张扬气势，可那份彼此依靠、彼此成就的力量，早已静静流淌在空气里。
前路漫漫，不必急，不必慌。
只要一同前行，便足够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