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集中的受力点,但这个裂口的起端没有任何刺入痕迹,是平缓过渡的。”
“刀尖划过木头时会留下V形槽口,两侧的纤维会被切断翻起毛边,但您这道裂痕的断面是平的。”
他收回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边缘,发出沉闷的两声。
“所以?”老头根本不太懂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
“所以你的桌子只是自己凭空裂开了,大概率和天气变化有关,而不是人为。”
老头显然是不认这个说辞的。
他脸色当场变了,脖子上的青筋从松弛的皮肤底下浮起来,声音拔高半截:
“怎么可能!我的桌子怎么会裂开,明显是有人寻仇,蓄意报复。”
“你哪里来的小鬼,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寻仇?”他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差点戳到沈寻的鼻尖。
他声音很大,并且有些刺耳。
沈衣捂住耳朵,嘴角扯了扯,似乎明白妈妈易燃易爆炸情绪化的性格从哪里来的了。
这个村庄的人精神状态倒是都蛮先进。
简直盛产戏剧型人格。
“哦?”温雅听到他这样说自己儿子也不乐意了,她先表示了一下惊讶,手掩在唇前,似笑非笑,眼睛弯起来,眼角那点弧度带着一种熟悉的从沈思行那里学来的阴阳怪气。
“所以您是说有个绝世剑客,苦练三年剑术,就为了一朝神不知鬼不觉来,用超高的剑法三下两下划破您这个破烂桌子?”
她现在已然掌握了沈思行阴阳怪气时的精髓要领。
老头留在原地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半天嘟嘟囔囔冒出来了一句骂声,“你这死丫头,你这冤家儿子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气死我了。”
*
这个村子的设施都较为落后,水龙头在院子角落还生了锈,拧开的时候吱呀一声,铁锈的碎屑跟着水一起滴下来,水冰得人一激灵,手指伸进去的瞬间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沈闻祂来这里第三天,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色彩。
他蹲在水龙头旁边,整个人蜷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空洞地望着院子里那棵掉光了叶子的树。
沈衣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这种类似于心如死灰的情绪。
她洗完脸拿着毛巾,伸出手按按他的小卷毛,好心慰问:
“三哥,你还好吗?”
沈闻祂:“不好。”
他指尖掐住手心,自言自语,“为什么会有这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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