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随即开口。
“袁公子，今后张袁两家世代修好，只要袁家不行叛逆，那张家永不负袁家。”
挂断电话后，张学鸣点燃了一支烟，他在回想刚才袁公子的话。
“人情似纸张张薄。”
他知道，袁公子的人情几乎用尽了，今后小来小去的事情他说话或许还好用，但其他大事估计就不行了。
说实话，张学鸣还有点小感动，他没想到袁公子会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他不怕对方说谎，因为第九档案处不是吃干饭的，最晚明天，他们说话的内容就会摆在张学鸣的办公桌上。
其实张学鸣并没想让袁公子做到这个份上，因为就算北洋政府插手他也不怕，特别是值此舆论之际，整个国家都对北洋政府没有好感，这个时候张学鸣和小鬼子干一架绝对能够获得莫大的支持，但人家都做了，那张学鸣不可能当做没看见，以后就事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