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视线从她们身上掠过，终于落在了正前方靠石壁半坐着的叶无双身上。
叶无双的脊背抵着石壁，右手攥着那截断刃的残片撑着地面，他的丹田是空的，双腿使不上力，只能靠在石壁上看着苏哲朝他走来。
他的脸上糊着血和尘土，嘴唇在抖，可他的眼睛始终盯在苏哲那张脸上，那里面烧着一团火。
苏哲迈开步子，走向叶无双。
暗金色的光罩覆在他周身，脚下的碎石被他踩出一个个浅浅的凹坑。
他经过顾倾城身边的时候，顾倾城伸出一只手想抓住他的脚踝，可她的手指只碰到了他脚边扬起的碎石，苏哲的步子没有停。
他经过百里冰儿身边的时候，百里冰儿趴在地上的那只手往前伸了一下，指尖离他的鞋跟还有半尺的距离，可她的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指尖在碎石上刮了一下就垂了下去。
苏哲继续往前走。
十步。
五步。
三步。
他在叶无双面前站定了。
暗金色的光罩把他和叶无双之间隔开了一尺的距离，他低头看着靠在石壁上的叶无双，浅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叶无双仰着头，脊背贴着石壁，右手攥着断刃残片：“苏哲……你这个……”
苏哲没有等他说完，左手已经伸出来，暗金色的光在掌心凝成了一团，朝着叶无双的胸口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