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练剑,替他绣制剑穗;再到后来,两人在桃花树下许愿,约定待宗门大典结束,便一同下山,开一间小小的绣坊,她绣繁花,他守身旁。
那些点点滴滴的温情,早已化作缠绕在他心头的情丝,深入骨髓,难以割舍。如今,她身陷血衣楼,神魂垂危,就算血衣楼有去无回,就算要与整个血衣楼为敌,就算要被血绣邪术反噬,他也要闯一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救她回来,续上这未断的情丝,打破“血绣成双”的邪咒,完成他们之间未完成的约定。
指尖轻轻摩挲着心口的魂牌,林砚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他刻意收敛了周身的浩然之气——青云宗的灵力纯净而凛冽,与血衣楼的阴邪血气格格不入,若是轻易显露,必然会被血衣楼的人察觉,瞬间引来杀身之祸。他将灵力尽数收敛在丹田之内,装作一个落魄的绣匠,背着一个破旧的绣筐,里面装着几卷普通的绣线与绣针,步履蹒跚地朝着北疆的深山走去。
山路崎岖,寒风呼啸,沿途随处可见废弃的村落,村落里的房屋破败不堪,墙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绣纹,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偶尔能看到几具干枯的尸体,被绣线缠绕,肌肤上的血绣已经发黑,显然是被血衣楼的人炼过邪术的牺牲品。林砚看得心头一紧,愈发担心吕玲晓的安危,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走了整整三日三夜,就在林砚体力快要透支的时候,远处的山巅之上,一座巍峨的阁楼渐渐浮现。那阁楼通体呈暗红色,像是用鲜血浇筑而成,屋顶覆盖着黑色的瓦片,飞檐翘角,造型诡异,远远望去,如同一只蛰伏在山巅的血色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邪之气。阁楼的四周,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绣线,绣线在寒风中飘动,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冤魂的低语,令人毛骨悚然。那便是血衣楼。
越是靠近血衣楼,胸口的魂牌就越烫,震颤也越发明显,那股淡淡的血腥绣线味,也变得越来越浓郁,混杂着阴邪之气,钻入鼻腔,让林砚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体内的灵力也下意识地涌动起来,抵御着那股邪异的气息。他能感觉到,吕玲晓的神魂就在这血衣楼中,而且就在阁楼的深处,只是那股血绣邪术的力量太过强大,干扰了魂牌的感应,让他无法精准定位。
血衣楼的入口处,没有守卫,只有一道巨大的朱红色大门,大门上镶嵌着铜制的门环,门环上雕刻着诡异的血绣图案,图案上是一对相拥的男女,肌肤上布满了血色绣纹,眼神空洞,透着一股死寂的诡异。大门的两侧,挂着两幅巨大的血绣,绣的是漫天血色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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