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得有些头皮发麻:“这么复杂?那我们的工钱,岂不是被卷进了一个烂摊子里?老公司是空壳,新公司不认账,甲方和总包可能还在踢皮球?”
“情况可能确实复杂,但未必无解。”古民冷静地说,“我们的目标很明确:拿到被拖欠的工资。我们不需要完全理清他们之间所有的债务和股权纠葛。我们只需要抓住一点:从法律和劳动关系认定上,对我们工人直接负责的,是这个备案的、与我们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它可能是个空壳,但它作为法律主体依然存在。它名下的资产可能被转移了,但它可能还有应收账款(比如甲方拖欠的工程款),还有可能被冻结的银行账户,还有作为企业法人需要承担的信用惩戒后果。”
他继续分析:“而且,我们昨晚确定的策略是多管齐下。劳动监察投诉是针对‘XX建筑’的。同时,我们可以将查到的这些关联公司信息,特别是可能存在的资产转移、规避执行的线索,整理出来,作为辅助材料,提交给劳动监察和住建部门。这能说明,欠薪可能不是简单的经营困难,而是有意为之的‘逃废债’行为。这会给监管部门施加更大的压力。”
“另外,”古民指着屏幕上“XX置业”的名字,“甲方也并非无懈可击。虽然法律上支付工资是总包的责任,但甲方在明知总包有严重欠薪记录和债务风险的情况下,仍然将工程发包给它,且在工程款支付上存在争议,这本身也有监管责任。我们可以将甲方也作为舆论和监督的对象。特别是,如果我们能证明甲方实际上已经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总包未用于支付工资,那甲方的责任就更大了。当然,这需要更内部的证据,我们现在没有。”
小赵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将查到的关键信息——XX建筑公司的诉讼情况、关联公司网络、与甲方的合作历史、项目备案信息与实际情况的出入——分门别类地整理成文档,并截取了关键页面。
“还有个人,包工头老姚。”古民说,“查查这个人。虽然他现在跑了,但找到他,或许能挖出更多内情,比如他和‘XX建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挂靠?是内部承包?还是单纯的劳务分包?这关系到责任认定。”
小赵尝试搜索“姚XX”(父亲提供的全名),但在公开的企业信息平台上,并未发现以其为法人或高管的企业。这可能意味着老姚只是个“包工头”个人,或者他用了其他名字注册了空壳公司。
“这个人可能不好查,但可以侧面了解。问问工友们,谁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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