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只会更加困难。”
“那……婚前财产公证呢?”张勇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出了那个在很多人看来更“冷酷”、更“伤感情”的选项。这或许是他潜意识里,在沟通受挫后,为自己设立的最后一道防线。
古民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婚前财产公证,本质是双方在感情最好、最愿意为对方考虑的时候,用契约方式,对婚前财产归属、婚后所得归属、债务承担等事项进行明确约定。它的核心作用,不是为离婚做准备,而是为了在结合之初就明确规则,减少未来因财产问题产生争议的可能,从而保护感情。 尤其在你的情况中,双方资产来源、未来职业与家族企业深度绑定可能性高,进行某种形式的协议安排,从理性角度看,是有价值的。”
“但是,”古民话锋一转,语气严峻,“它是一把双刃剑。在西方某些语境下,它可能是常规操作。但在我们当前的社会文化和你的具体情境中,提出婚前财产公证,尤其是由相对资产较少、且可能进入对方家族企业的一方提出,极有可能被解读为极大的不信任、算计,甚至是对婚姻本质的否定。以林薇目前对征信报告的反应来看,提出婚前协议,很可能会导致关系的彻底破裂。除非,你能找到一个极其温和、且对她家庭也有保护作用的角度来切入——例如,强调是为了明确你未来在她家公司工作的权责利,避免因身份模糊损害公司治理和家庭关系,但这需要极高的沟通技巧和对方的极度理性与开放,从目前看,难度极大。”
张勇感到一阵冰冷的疲惫。理性告诉他,古民的分析是对的,婚前厘清远比婚后扯皮要好。但情感上,他也畏惧那个“彻底破裂”的可能。他渴望婚姻,渴望安定,但又无法忽视前两次的教训和眼前的重重疑云。
“所以,我现在进退两难?”张勇苦笑着。
“是选择的两难。”古民纠正道,“选择A:在核心分歧未解决、风险未探明的情况下,继续推进,寄希望于‘婚后会好’、‘感情能克服一切’,但需要承担未来可能出现的巨大财务和情感风险。选择B:坚持婚前进行必要的了解和规则建立,这可能触及对方底线,导致关系终止,但能避免踏入一个可能更深的泥潭。没有完美的选择,只有你更愿意承担哪一种风险,以及,你认为哪一种选择更能对你自己、也对可能的未来家庭负责。”
古民最后说:“勇哥,我的角色是帮你分析各种可能性和风险,提供理性的框架。但最终的选择,必须由你自己做出,并且准备好承担一切后果。无论是继续沟通尝试,还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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