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烈心“说他无法理解织网者感官的说法不仅正确，甚至还算轻描淡写了。
整整一个月的练习后，他依然对那种感知方式一头雾水。
光是尝试接收它们的视觉就令他头晕目眩，触觉体验更是难以言喻——这些生物居然用腿毛尝味道！
它们走路时在品尝地面！这见鬼的进化意义何在？
这也让他突然明白了“新儿“为什么总爱碰触所有东西（包括他自己），顿时毛骨悚然...
倒不是全无收获。
“烈心“确实教会了他如何轻微影响他人心智。
有些技巧比如诱发肢体痉挛他原本就会，只是不够稳定；
而全身麻痹、情绪调节、注意力转移或感官干扰等则是全新领域。
但这些进展丝毫不能缓解他在主要目标上的挫败感。
最终他硬着头皮去找“辉光辩护士“。
尽管讨厌他们的做派，但或许只有他们能解决这个难题。
这次他直接认宰，花了两周时间探索寒枫镇地宫深处，变卖所有收获才凑足那离谱的学费。
对方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他太急功近利了。
既要维持自身感官又要接收外来信息，大脑根本处理不过来。
他们传授了“内观之法“，教他暂时关闭部分感官以专注接收外来信号。
第二个建议是先拿人类练手。
当林昭然尝试连接镇上行人感官时，瞬间天旋地转的体验印证了这个建议的正确性。
连同类感知都难以驾驭，更别说织网者那种异类感官。
但这又带来新问题。
虽然以他现在的修为，对普通人施术不太可能暴露，但万一撞上伪装的高阶术士，或者受过反心术训练的平民呢？
术士行会对野路子心术师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狠辣，即便在轮回中也最好别惹上猎魔小队。
更别说道德层面的考量。
为修炼肆意摆布无辜者，再用“反正会重启“自我安慰——这种心态迟早会扭曲道心。
若只是无害的感官共享倒也罢了，但“辉光辩护士“明确表示，后续的记忆操控练习更需要人类作为对象。
搜魂术既不安全也不隐蔽，还极易留下痕迹。
他需要一个合适的练习目标。
--------------------
林昭然缓步穿行在青云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