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赵正让张宝山从太学酒窖里把三十坛好酒全搬到了章台殿地宫的台阶口。
三十坛酒排成三排,坛口封着红布,酒香从布缝里往外飘。
张宝山搬到最后五坛的时候腰已经直不起来了,蹲在台阶上喘着粗气。
“师父,刘亭长在底下蹲了多久了?”
赵正从袖口里掏出帛条算了算。
从绑定龙脉那天算起,到赵高异化那次,再到东海大战,中间除了短暂的恢复期,刘邦在阵心位置蹲了接近三个月。
“差不多九十天。”
张宝山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赵正推开地宫的石门走了下去。
台阶上的灯点了四盏,火焰昏黄,照着石壁上被真火灼烧过的焦黑痕迹。
空气里混着龙脉灵气的温热和汗渍的味道。
刘邦还盘坐在阵心的位置上。
三个月没挪过。
他的内衫已经不知道被汗浸湿又被体温烘干了多少遍,衣料硬邦邦的贴在身上,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头发糊成一团乱麻,胡子拉碴的有半寸长,脸上沾着石粉和汗渍的混合物。
但他的眼珠子是亮的。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刘邦睁开了眼,看到赵正从台阶上走下来,嘴角咧开了。
“道长,乃公还以为你忘了。”
赵正走到阵心旁边蹲下来,手指搭在刘邦的手腕上。
脉象沉稳有力,跳动频率比常人快了三成,蛟龙内核在丹田里匀速运转,火德和水德之气的平衡比三个月前好了不止一个层级。
赵正松开手腕。
“怎么样?”
刘邦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响了一串。
“说实话?”
“说。”
刘邦的手掌翻了过来,掌心朝上。
赤金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出来,火焰温度极高,照的整个地宫亮堂堂的。
火焰在他掌心里跳了两跳,然后收缩,凝实,从散漫的火苗变成了指甲盖大的赤金色珠子。
珠子悬在他掌心上方,表面光滑,内部有金色纹路流转。
刘邦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弹了一下珠子。
珠子从掌心弹出去,飞到三尺远的石壁上。
砰。
赤金色的光芒在石壁表面炸开,灼烧出了碗口大的凹坑,凹坑边缘被烧的通红,石粉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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