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安都还没炫耀完，就被姜瑞出声打断，他似乎有些不甘。
“不是，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今天新买了辆宝……..
什么？
啥玩意儿？
你刚杀了谁？”
炫耀的话吐到一半，他才突然反应过来。
整个人瞬间炸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激动的抓着姜瑞手臂。
“我没听错的话，你刚说你杀了五散？
是那个叫做五散道人，经常杀人，还打伤我师父的五散是吧？”
姜瑞无语的挪开他手。
“废话，除了他还有谁能叫这么土的道号。”
“你确定你杀的是他本人，不是傀儡啥的？”
“确定！
我不仅杀了他人，我连他魂也一起杀了。”说到这，姜瑞抬腿欲离开。“后续你看着处理，我先走了。”
得到姜瑞确定，十安这次人都惊麻了。
一时间，他大脑似乎死机……..
“五散死了…….？
就这么被杀死了？
那个狡诈无比的五散，被这个看起来憨憨的小子杀死了？”
一时间，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而在他愣在原地喃喃时，姜瑞又折返回来，将几根头发放到了他手中。
“工厂只是他养鬼的地方，他真身离这不远，你自己拿他头发去找吧。”
说完没给十安反应时间，轻松淡定的离开了工厂。
夜下微风，十安麻木握着三根头发，呆在原地如同石化。
……..
半夜的城郊公路上，还是那辆小蓝。
虽然能让紫衣带着飞回去，但飞行时姜瑞很难受。就跟高速跑两百把头伸出窗外那般，呼吸都有些跟不上。
还是小蓝比较稳妥。
姜瑞骑车在前，一众紫衣谄媚跟在身旁。
“万爷，您可真是文武双全，我对您的敬仰，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紧接着秤砣也是附和。“万爷，我也一样。”
这直接给姜瑞整笑了，他忍笑骑着车反问道。
“那你俩倒是说说，敬仰我啥？”
“那还用说？”癞子抢先接过话来。“万爷您算无遗策，不仅提前废了那老小子法阵。
更是第一时间就查明那老小子傀儡，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早被他一明一暗的傀儡所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