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现在，他连托兵印的十分之一的手印都未能结成。
托兵印，需要将三尊法相操纵的如臂使指，而大多数法相武者，凝练法相之後，法相的作用只是用来加持自身武道实力，极少会去操纵法相。
不是这些法相武者不想，其一是缺功法，其二就是法相之力不够。
但这还是最难的，更让林砚没想到的是，随着他手印凝结过了一半，神府内的法相之力也是被掏空了一半不说，且整个人的神智还出现了恍惚。
法相强者，神智恍惚，只有一种可能，神魂消耗太大了。
「这麽下去，我怕是先不等神府内的法相之力被掏空，神魂就要先坚持不住了。」
林砚也算是明白，为何夜枭会说法相持兵诀千年来未成有人修炼完成了，其对神魂和法相之力的要求太高了。
要知道，自己神府已经是破了三十丈，加之不灭魂诀的帮助下，神魂本就要远超同境界武者，连自己都这般吃力，那虚相境其他武者，几乎没有可能将持兵诀第一个手印托兵印完整凝练出来。
「不管了！」
越难，练成的收益越大！
这个道理林砚很清楚，当下扫了眼桌子上的那些丹药，法相之力涌现，诸多丹药瓶子的瓶盖被拔开，随着林砚嘴巴一张，数枚丹药从药瓶中飞出，落入他的手中。
法相之力补充丹药，神魂补充丹药。
此刻林砚就跟不要钱似的，每隔一会就吸服一颗。
也幸亏这一次他在雷泽秘境收获的丹药战利品不少，不然临时还真弄不来这麽多的丹药。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桌子上的十几瓶丹药已经逐渐见底，林砚的神情也是难现出焦虑之色。
他错估了这法相持兵印的难度了，越到後面几个手势，每一次变化对神魂和法相之力带来的消耗，都是前面的呈倍增长。
但若是他现在放弃的话……
意味着这些丹药全部是浪费掉了。
价值数万紫金的丹药，就这麽打了水漂，林砚心有不甘。
「这就是沉默成本！」
林砚目光看向了雷髓，理智告诉他，选择放弃，不要因为前面消耗的丹药，而就心有不甘，投入越来越多。
沉默成本不该参与当前决策。
这个道理他前世就懂，可懂是一回事，现在真的放弃，他做不到。
「赌了！」
一咬牙，林砚嘴巴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