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老娘都花了这麽功夫去驯服你了，你居然给老娘跑了？不行！」
「为什麽要两个人？」
「因为士气问题。」乔伊在工作能力上算是合格的，或者说，她作为一个博物馆馆长是合格的，之所以不合格，主要原因是因为她对比的是神威枯圣帝君——
这个名词也从闪灵博物馆里面传出来了。
大概率是孙敏赫传出来的。敏赫姐一直不爽枯华大力扶持植物馆的事情，因此但凡枯圣帝君有什麽坏名头，或者说被人阴阳怪气的外号传出来了，那大概率就是敏赫乾的。
说起来乔伊想笑。
那首童谣是啥来着？
闪灵馆，枯圣王，雾中妃，爱知後，一个王，两宠妾……
太tm的bt了。
我们魔女好多年不玩这麽bt的童谣了，怎麽搞的？你们闪灵馆？真的是人才辈出，群贤毕至啊！
「如果1个人的话，她们馆的人就会默认这个人是雾花。那麽她们的士气就会低落到几乎不干事，现实不是游戏，作为员工她们不办事当然有风险，但连上升机会都没有了，并且是大家一起士气低落不干事，法不责众啊。」
秘书点点头，理解了为什麽内部网络说的「枯华花了不少代价」却一定要弄个编制名额出来。
据说枯华花费的资源都足够让一个下属升任副股级小干部了。这种代价仅仅是换1个名额，让一些政治不敏感，以及觉悟不够高的姐妹们有些诧异。
而在馆长级别，副科到正科级这个水准，就纷纷能读懂枯华的操作了。
不得不说，此人滴水不漏！
手里握着的牌总是在最合适的时候打出去……秘书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乔伊馆长，你说我们能不能想想办法，把那个雾花的位置给拦下来了…」
她说道一半，便看见乔伊震惊的盯着自己。
乔伊说：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正常魔女，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激进有魄力……」
「这，这个点子很糟糕吗？」
「糟糕？不，太绝妙了。即使是我也无法想出能够同时把枯华惹火，以及让雾花恨一辈子的妙案啊。」
乔伊笑完後正色道：
「太危险了。」
「我必须要跟你说，雾花这个人，你即使剥夺了她这次机会，但难道她缺少这次机会就爬不起来了吗？和她交恶，和她结下几乎不可化解的仇怨是为了什麽？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