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也是我希望店长你为我掌掌眼的地方，你认为她是否值得我们的投入，或者说，在值得我们投入的同时，她是不是能够给我们带来丰富的回报的这一点，我希望得到你的指引…」
「唔，认为是十足可行的。」秦舜英沉吟了一下。
「有的魔女，我们说的成品不太好投资，是因为她们的世界观与价值观已经形成了，甚至有的一部分连知恩图报这个属性都是完全没有的。」
「但是这种极其聪明的成品。」
「她们的道德观其实要比假聪明人要更高的，或者说，她们的本性可能不知恩图报，但因为过於聪明，她们甚至很快就扭曲了自己的思想，让自己变得知恩图报起来。」
「这也是聪明人道德悖论。」秦舜英经验丰富：
「与其将蠢人培育成聪明人，倒不如一开始就从聪明人里面选择培育对象，你看她的行为，明显也是相当的知道回报，这或许是出於别的目的，但是呢，做法就是做法，想法则是另外一回事…」
…
…
「心雾教授，快帮帮我！」
策划局。
阿德琳一路小跑到了特制办公室里面，这间特制的办公室，里面有着相当华丽的装饰，以及让人非常喜欢的按摩椅与影印厅，还有为魔女牌远程对阵特制的空间连接棋盘…
心雾教授，穿着宽松的浴袍，金色璀璨的长发紮起了团子头，正在一旁的泡浴桶里面眯着眼享受着。
听见呼唤自己的声音。
因为太舒服了，她情绪多少外露了点，她偷偷翻了个白眼。
她哈了口气。
这个待遇完全是阿德琳特别给她弄来的，从阿德琳自己的私人小金库里面掏钱出来盖的办公室，可以说待遇拉满了。待遇被拉满了。
心雾也不好意思出了点子就跑去别的地方，只好先待下来。
然後也不好意思拒绝阿德琳那些蠢得吓人的事务协助要求。
她无奈道：「阿德琳姐妹，什麽事情我能够为你帮得上忙的？」
阿德琳搓搓手：「是这样的，我们发展规划局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就是之前我们推动的魔法少女社群工作，因为不是首例了，所以有两个区认为她们不能付这麽多钱了…」
她心里笑嘻嘻的。
心雾教授是个体面人，所以给了她体面之後，她确实不好意思拒绝帮忙的事情。阿德琳知道，自己难得遇到一个有大脑的人，得哄着对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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