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已失，但材质本身或仍有利用价值。”我提出一个思路，“至于残次法器，或许可以尝试剥离尚可用的部分材料，或者…由精通符文的师兄尝试修复核心符文？当然，修复的成本需低于其价值。”
周毅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分类回炉，确有可能，只是需增加人手分拣，需核算人力成本。修复符文…是个思路，但难度不小，需请动专精符文的师兄，代价不菲，除非残次法器本身价值够高。”
我们又探讨了许久，我结合自己处理丹渣、优化流程的思路，提了些建议，比如建立简单的废料登记制度，记录其来源、材质、残余灵力等，以便后续分类利用；比如可以尝试在低阶弟子中发布一些简单的处理任务，以贡献点激励，看看能否找到更经济的处理方式。周毅师兄大受启发，表示回去就着手尝试。
临别时，周毅师兄掏出一个小布袋，诚恳道：“林师弟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此乃十块下品灵石，聊表谢意，还望师弟莫要推辞。”
我立刻正色拒绝：“周师兄万万不可。同门之间交流心得，本是应有之义。师兄能从中有所得，便是对我最大的回馈。灵石还请收回，否则便是看轻了此番交流的本意。”
周毅再三坚持，见我态度坚决，只得作罢，感慨道：“师弟高义。既如此，为兄记下这个人情。日后师弟若在炼器材料方面有所需，或可来寻我，只要不违反殿规，定当尽力。”
我拱手谢过。送走周毅师兄，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坚守“不收取酬劳”的底线，虽然有时显得不近人情，但能免去无数潜在麻烦，也让交流回归纯粹。
类似的情形还有几次。有师弟想送我灵草，有师兄想以法器相赠，均被我婉拒。我只接受一种“回馈”：那就是他们尝试了我的建议后，无论成败，将过程、结果、新的思考记录下来，也放到藏经阁杂览区，或者哪怕只是口头告知我一声。我认为，这才是最有价值的“回馈”——经验的分享与迭代。
渐渐地，前来拜访的同门也摸清了我的“规矩”：只交流，不拜师；只分享，不授受；重实践，轻空谈。来得频繁的，多是如赵铭、周毅这般，真正在实务中遇到问题、并愿意尝试改进的弟子。我们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深入和具体，有时甚至会针对某个具体问题，反复讨论、推演、验证。
刘执事偶尔会问起情况，我便如实相告。他听后，微微颔首：“如此甚好。发于本心，止于分享，不涉名利，不立山头。你能把握此分寸，徐长老知晓，也会欣慰。不过，树欲静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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