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微成著”的道理,隐隐有相通之处。他如获至宝,潜心研读,并结合自身对灵气的感知,在这片混沌区域,找到了一处相对稳定、且能微弱引动地下散逸灵气的“节点”,作为临时闭关之所。
借助这处节点和古老心得,韩砺的修为在稳步提升,对灵气的感知和运用也越发精微。他不再像初入秘境时那样盲目探索,而是像《长生经》中所隐喻的“价值投资者”,仔细辨别每一处可能蕴含“价值”的区域,评估风险与收益,只在“价格”(风险)低于“价值”(潜在收获)时,才谨慎出手。
这一日,韩砺正在节点处打坐,忽然感到周遭原本就紊乱的灵气,波动变得剧烈起来。空气中弥漫的混沌气息加重,地脉深处传来沉闷的、断续的轰鸣。他立刻警觉,收敛气息,将神识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探去。
“地脉潮汐要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是寄居在他本命法器“量天尺”残片中的微弱器灵。这器灵受损严重,灵智蒙昧,只有在感应到特殊地脉或灵气剧烈变动时,才会偶尔传递出一些模糊的信息碎片。
“潮汐?”韩砺心中一动,回忆着古老玉简中的记载。所谓“地脉潮汐”,是指混沌秘境深处地脉灵气的周期性剧烈波动,如同大海潮涨潮落。潮汐来时,灵气会变得狂暴而浓郁,但同时也伴随着空间不稳、地火风水紊乱等巨大风险。潮汐过后,则往往会在一些地方留下“灵气富集点”或暴露出被掩埋的遗迹,但更多地方会变得更加危险、混乱。
“潮起…机缘现…风险亦现…潮落…万物沉寂…亦蕴新生…”器灵断断续续的意念传来。
韩砺明白了。这“地脉潮汐”,就如同外界的“灵气潮汐”,亦如《长生经》中隐喻的“经济大势”或“市场周期”,是这片区域一种周期性的大波动。潮起时,风险与机遇并存,是冒险者博取机缘的时刻;潮落时,一切重归“低估”和“平静”,是耐心观察、默默积累的时刻。
他迅速权衡。以他目前的修为,在这混沌秘境中应对普通风险尚且吃力,面对“地脉潮汐”这种大波动,贸然参与,无异于以卵击石。机缘虽好,也得有命去拿。他立刻做出决定:放弃一切探索,固守目前这处相对稳定的“节点”,加固防护,收敛一切气息,静待潮汐过去。
他迅速行动,利用这段时间搜集的材料和玉简中的一些粗浅法门,在节点周围布下简单的隐匿和防护阵法。同时,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但法力内敛,神识收缩,如同一块顽石,静静蛰伏。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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