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内,无论有无收获,准时撤回。主要目标为观察、评估,次要目标为汲取更多灵水。
计划已定,韩砺不再犹豫。他先是将洞穴内自己活动的痕迹小心清理,确保即使被人闯入,一时也难以察觉他曾在此久留。然后,他来到那狭窄的缝隙前,深吸一口气,将身形调整到最佳状态,运转《玄水诀》,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水蓝色光晕,将阴寒气息隔绝,同时敛息术催动到极致。
他侧身,如同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滑入缝隙。缝隙内壁潮湿滑腻,仅容一人勉强通过。韩砺动作轻缓,尽量避免触碰岩壁发出声响,同时神识如同触角般向前延伸,警惕着前方可能存在的任何异常。
短短丈许距离,他用了数十息才完全通过。眼前豁然开朗,正是之前神识探查到的那处天然石室。
石室比神识感知的更为真切。约两丈见方,高不足一丈,顶部和四壁是深色的岩石,长着一些散发微弱荧光的苔藓,提供着昏暗的光线。空气湿润清新,弥漫着精纯的水灵气,令人精神一振。石室中央,便是那口直径四五尺的灵潭。潭水清澈,在苔藓微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如梦似幻的蓝色光晕,灵气氤氲,宛如一块镶嵌在石室中的蓝宝石。潭水看不出深浅,水面平静,只有极其微弱的、源自潭水本身的灵气波动,规律地荡漾开来,正是韩砺之前感应到的源头。
石室内别无他物,除了岩石、苔藓和这口灵潭。没有其他出口,没有人工痕迹,也没有任何活物气息。一切显得自然而又奇异。
韩砺没有立刻靠近灵潭。他站在缝隙出口附近,背靠岩壁,将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再次用神识仔细地、一寸寸地扫描整个石室,尤其是灵潭周边和四壁。这一次,是近距离、全方位的探查。
没有阵法波动,没有禁制痕迹,没有隐藏的洞穴或缝隙。岩石是普通的岩石,苔藓是常见的荧光苔,只是长得格外茂盛些。灵潭……他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潭水。水清凉透彻,蕴含着浓郁而温和的水灵力。神识下探约一丈,触及潭底,是光滑的岩石,同样毫无异常。潭水似乎就是普通的地下泉水,因长期处于这特殊的地脉节点,蕴含了丰富的水灵气。
“风险极低,收益明确。” 韩砺心中评估。他的“模型”基于现有信息,给出了积极的信号。
他这才缓步走到潭边。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掬潭水。水质清冽,入手微凉,精纯的水灵气透过皮肤丝丝渗入,通体舒泰。他再次确认无毒无害后,又取出水囊,灌了满满一囊。他没有贪婪地试图装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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