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戈带着裴禾宁在工厂不远处暗暗观察。
“工厂在原址重建后，又扩建了，但员工很少。”
楚玄戈点出了不合理之处。
裴禾宁看到拿着扫帚在打扫小镇卫生的一位老奶奶，主动过去。
“奶奶，您在这儿生活多久了，对这家工厂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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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摆了摆手：“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去外面工作吧，去外面才有出路，别惦记进这个厂子里上班了。”
裴禾宁拿过老奶奶的扫帚帮她打扫：“奶奶，您好像对这家工厂很了解，要不给我们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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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戈沉默的和她一起打扫卫生。
老奶奶见他俩好奇，还是说了。
“工厂刚建的那几年，招的员工很多，优先招我们小镇的镇民，工厂制造出来的反曲弓远近闻名，好多外国人都慕名而来。”
老奶奶叹了一口气：“我儿子听说小镇的变化，也从外面回来工作，好景不长，52年工厂发生了火灾，烧毁了工厂，还烧死了霍布斯先生一家四口。”
老奶奶擦了擦眼角的湿润：“霍布斯先生在火灾前一天就准备搬家离开德圣马小镇了，他是不放心工厂里设备执意要多留一天，谁想到这就遇害了！霍布斯先生是好人，他们一家四口都是大好人啊！”
裴禾宁给老奶奶递了一张纸巾，拍了拍楚玄戈，从他兜里将乔治镇长和英俊男士的合照拿了出来：“奶奶，您帮我认认，这个男士是霍布斯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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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哆哆嗦嗦的掏出她放在口袋里的老花镜，戴上后仔细看合照。
“是他，就是霍布斯先生。”
裴禾宁问：“奶奶，我看报道说乔治镇长是德圣马小镇有史以来最负责的镇长，后来是发生了什么，他才让工厂变成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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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沉默了很久，才说：“火灾后，乔治镇长的亲弟弟，负责工厂安全的安德烈先生愧疚得大病一场，病死于家中，乔治镇长一直活在亲弟弟去世的阴影中。”
——
楚玄戈带着裴禾宁去探工厂。
他们避开巡逻队的人，偷偷溜进了工厂的档案室。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开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