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道：“她的中文是和谁学的？”
裴禾宁秒答：“肯定不是我。”
瓶愿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我就是和你学的！你居然不认账？”
裴禾宁拉开和怪物的距离，不可思议的看向瓶愿，见缝插针：“我什么时候教你中文了？？？”
“我就只有你一个人族朋友！”
弗兰克破防了，在瓶愿心里他俩居然不是朋友？
明明他俩每天都一起上课，好扎心啊！
弗兰克脑子里的想法乱七八糟的，但他没有追问，他怕自己的面子变成瓶愿的脚垫子。
——
“书绡大人，您该不会还在干涉瓶愿殿下的交友吧？”
尤尔捏着两枚金色的骰子，侧头看向坐在她旁边的短发女人。
书绡头上的耳朵耷拉着，她慢吞吞开口：“你要是闲得慌，就来学校教书。”
“算了吧，教师工资和教学津贴还是太低了。”
理查很认同尤尔的话，工资确实有点低了，他每次买点酒就会把学者津贴花光。
蒂蒂安忍不住问尤尔：“你到底需要多少钱，才能解决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