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看着他，没说话。
等墨川收起瞳术，她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墨川回道：“回禀师父，这里是不是真正地心寒焰的发源地？”
顾婉柔轻笑一声：“你说得没错。这才是地心寒焰的本体，广寒宫里的那些，不过是从它身上剥离出来的。”
墨川不知道顾婉柔带他们来这里的用意，只能认真听着。
盛美雪却早已被墨川的话震惊，自己看到的只是表象，墨川看到的却是实质。
她指着那具枯骨，解释道：“这是广寒宫第一代宫主，已经在这里坐化了。
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广寒宫。
而真正厉害的是第二代宫主，她把地心寒焰带到了广寒宫，让所有弟子、长老都能用地心寒焰淬炼肉身，她也是整个虚界第一位离开这里、前往仙界的人。”
墨川认真听着，忍不住问道：“师父，那第二代宫主有没有回来过？”
顾婉柔摇了摇头：“她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任何音讯。”
墨川眉头皱得更紧：按说前往仙界后，修炼速度该一日千里，想回来看一眼应该不难。
这里是她成长的地方，怎么会不回来？
难道她不关心广寒宫的生死？还是在仙界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