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凭什么？”
“就凭刚才你吓我了，作为补偿，你先说。”
“这算什么补偿？这不公平。”
“那石头剪刀布决定？”
“不行，你赖皮怎么办？直接交换。”
“行！”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行”字，语气干脆利落，表情看起来非常的真诚。
旁边的两个跟拍导演对视一眼，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林翊和白露把箱子放在两人中间的台阶上，面对面蹲着，像两国对峙的敌人。
林翊伸出三根手指：“我说三、二、一，一起松手。”
白露点头，表情认真：“好。”
“三。”
两人同时握住自己的箱子。
“二。”
手指微微收紧。
“一！”
空气凝固住了。
谁都没松手。
两人保持着握住箱子的姿势，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林翊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果然如此”的笃定：“我就知道。”
白露也不甘示弱，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哼哼，彼此彼此。”
二十多年的相处，让他们对彼此的小心思了如指掌。
“这次玩真的。”林翊正色道。
“好。”白露也收起笑容，“三、二、一，一起松手，谁不松谁是小狗。”
“成交。”
“三——”
“二——”
手指微微松开。
“一！”
两只手同时松开箱子，然后又同时抓起对方的箱子，速度快得像是怕对方突然会把箱子抢回去。
林翊打开白露的箱子。
白露打开林翊的箱子。
两秒后——
空的。
两个箱子都是空的。
林翊看着空荡荡的箱底，白露看着同样空荡荡的箱底，两人同时抬起头，对视一眼。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两个人同时绷不住了，笑了出来。
“你也——”
“你也是？”林翊笑着把空箱子扔到一边，“我就说你怎么那么痛快就答应交换了。”
“你不也是？装得跟真的似的。”
“我那是配合你演出。”
“少来，你明明也在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