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夜门押牌人被拖进内堂。
两人嘴里堵着布,双手反缚,脸白得像纸。
秦怀义眼角一抽。
这两个人,正是今夜守西漕二水门的押牌人。
慕青上前,扯下其中一人口中的布。
那人跪在地上,牙齿都在打颤。
秦策行看着他。
「今夜子时前,有无灯船过西漕二门。」
那人连忙点头。
「有。」
「凭什麽放的?」
那人抖了一下。
「水牌。」
秦策行道:
「只凭水牌?」
那人脸色更白。
「还有……夜放签。」
堂里不少人脸色一变。
夜放签。
水牌房给夜口的急令。
夜里无灯船过门,只认两样东西。
水牌。
夜放签。
两样齐,放。
少一样,拦。
秦策行道:
「签呢?」
那人哆嗦着道:
「按规矩,验过就要烧。」
慕青冷声道:
「烧乾净了?」
那人浑身一颤,额头贴到地上。
「我……我留了一角。」
「我怕出事。」
秦怀义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秦策行看了慕青一眼。
慕青从押牌人袖袋里取出一小片焦黑签角,放到案上。
签角只剩半寸。
边缘烧黑。
可中间还留着一道压痕。
压痕不完整。
却能看出一枚铜令边角的旧缺。
秦策行道:
「验令。」
秦怀义脸色一变。
慕青已经走到他身前,从他腰间摘下水牌房掌牌铜令,放到案上。
铜令很厚。
右下角有一道被磨了多年的缺口。
秦策行没有说话。
他只把铜令压在一张白纸上。
再把那片焦黑签角放到旁边。
缺口对缺口。
压痕对压痕。
堂里一下静得连呼吸声都轻了。
秦策行这才开口:
「母押,验的是牌。」
「夜放签,验的是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孤星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