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练习,只用铜筹。」
「钉错一枚,废掉一枚辅钉。」
「搭进去的,也可能是你的命。」
叶霄道:「明白。」
接下来大半日,内堂里只有灯火、水声、铜筹轻响。
温九筹换局越来越快。
真门,假门,看似活,实则已经被符纸压死的气机,还有藏在桌缝、梁影、门脚阴风里的活线,一局接一局落到案上。
局换得越快,叶霄出手越少。
他不是每一局都急着破。
每一局,他都先看门,再看势,最後才看该不该借。
温九筹起初还靠在椅背上,到後来,眼底那点困意已经散得乾乾净净。
午後,第二十七局时,温九筹把三枚铜筹摆得极近。
一道活线,藏在两处假势之间。
灯火和水纹都偏了,门缝里的风却顺得几乎看不出问题。
叶霄看了一息,没有落指。
温九筹原本要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麽不动?」
叶霄道:「能借。」
温九筹眼皮一擡。
「那为什麽不借?」
叶霄道:「两处势都在抢这一线。」
「借一处,能活。」
「两处都借,会乱。」
温九筹看着他。
叶霄擡手,只在碗边拨了半道水纹。
灯火让开一线。
门缝里的风没有乱。
温九筹眼角抽了一下。
「你们武夫,不是最喜欢一刀抢尽?」
叶霄道:「抢尽,容易死。」
温九筹道:「怕死?」
叶霄道:「活着才能杀人。」
温九筹被噎了一下。
片刻後,他敲了敲案面。
「记住这种感觉。」
「看见门,不等於该进门。」
「符阵最怕贪。」
「能活一线,就先拿一线。」
日头偏西时,桌上只剩最後一局。
温九筹把三枚铜筹全部收回,只留一张空符纸和一碗水。他指尖在符纸边缘一点,又将水碗推到灯影外。
「现在看。」
叶霄看了一息。
「没门。」
温九筹眼里终於浮出笑意。
「为什麽?」
叶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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