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知道,县令今晚必须过来,在种种仪式之後,将亡父的神主牌位迎走!
在此之後,就须得许峰收拾其余的首尾,也是一个熬大夜的工作,在晚上,他就要处理了的两件事情。
一是两边的纸糊神主牌,也就是寒林会上、后土治下的神主牌处置了。
二是在天将亮不亮之时,将欢喜公送回去—
後者有章程,前者就看各地的风俗了。
就像是县令亡父的神主牌,县令可以将其带回去,再度供奉。
也可以就地在仪式过後,自己烧了无论怎样处置,合乎一个「礼」字即可。
但寒林会上、后土治下的牌子,不行。
这一点须得从长计议,一旦错了,就会导致鬼神不喜,这也无人教育许峰应该将这两个纸糊的神主牌子如何,都以为他是一个老手,没有想过他也是茫然,一般而言,这两张纸,可以顺着仪式结束,趁着这戏班子还在,最後祭神的时候。
借了人家一缕火,将其烧了。
也算是「有始有终」,因戏而起,因戏而没。
当然,也可以在城隍庙前烧了。
不过好在许峰虽然不知道应该怎麽办,但是他这里有一种数值的美,他可以用八字硬顶,将其一把火烧了。手里捧着火盆,带着师父和不算弟子的弟子走出去。
师父和许峰在前面说话。
许峰示意大娃跟着自己,莫要走散了。
大娃老老实实的跟在他们身後。
师父:「那这般来说,这也是一位奇人。
但这奇人,要不是你说,我还不晓得他的存在!当真是中隐隐於市,古人诚不欺我。
「」
许峰:「是啊,深藏不露。」
师父又担心:「这样一个人叫你上山和他说话,总不会有什麽要紧的很的大事情罢!
今晚我和你一起上山。」
旋即,师父说道:「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坏了你的事。」
许峰:「师父,试探过了啊?坏事这话都上来了!」
二人面对,相视一笑。
许峰继续说道:「应该不是甚麽特别大的事情。
左右想来,估摸着是嘱咐我,嘱咐我一些关於杀头的事情。
但是我的确是没有杀过头。
师父,你杀过头麽?」
师父:「那是你刘叔的活计,一行归一行。
你刘叔的活计,哪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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