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慢条斯理喝茶。
今人、古人都是人,是人都喜摸鱼,特别是在这「假期综合症」之後,王三爷坐在原地,时不时摇头晃脑,还在回味当时的戏。
这县衙里头的胥吏。
都有些外号。
就像是沈经承,左右上下,其实都背地里叫他「瘟山羊」。
这「瘟山羊」都知道县老爷要动兵,其余人怎麽会不知道?不过此刻,王三爷和旁边人聊的,却是前几天的那几场戏。
嘴巴哼曲子。
大腿打拍子。
过了半晌,他才咂巴了一下嘴巴,回味说道:「真是了不得,真是了不得!这人唱的真是好听啊!
虽然不是名家,但是的确是见功夫!」
旁边坐着的。
也是刑房胥吏。
他也喝了一口茶说道:「是啊,好久没有看到这麽有看头的戏了。」
二人说着说着。
不免就说到了县太爷的神主牌子。
再这麽一拐弯。
就拐弯到了许峰的身上。
王三爷啧啧称奇。
啧了一下之後。
对着同僚说道:「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还真给周仵作说了,没了这张屠户,就要吃带皮猪的话,没有想到,没有了赵三这个屠户,我们还真的要吃带了皮子的猪了!
嗨呀,稀奇,真是稀奇!」
他继续说道:「以前,是老刘头负责了这一片的事情,现在没有想到,换了个小赵头上来。」
旁边的同僚说道:「世事无常,谁知道这世道怎麽样呢。
就是没有想到,这一个缝屍人,还能请到了长流河神。
还真能连黄河里头的东西都缝咯。
别说你觉得稀奇,我也觉着稀奇。
这以後啊,怕是这里都成了他的天了,这小子,怕是也要成了气候。」
王三爷听到同僚这样说。
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同僚之间,无须那麽拐弯抹角。
王三爷直截了当:「你捐了多少?」
那胥吏吹了一口茶,说道:「还能捐了多少,纹银百两。」
王三爷:「谑,大气啊!」
同僚冷笑一声,说道:「别说我,说你,说你捐了多少?」
王三爷笑嗬嗬:「一百七十两,其实多少也是一个心意」
胥吏:「谑,还说我,就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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