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任何情绪。
林长空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连忙应道：“是！”
“自己去找一间，收拾收拾住下。”老者继续说：“收拾好了之后，来这里，把地扫了。”
林长空顺着老者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院落的地上落满了枯叶，还有一些不知从哪里飘来的零碎纸屑，确实该扫了。
他当即躬身应道：“是，弟子明白。”
说罢，他转身朝着老者所说的厢房方向走去。
路过那株歪脖子老树时，他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到老者的清静。
然而就在他与躺椅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
“站住。”
老者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长空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躺椅上的老者。
柳长老依旧闭着眼睛，仿佛刚才那两个字不是他说的一般。
但下一刻，他开口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和宗主是什么关系。”
声音苍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但在这里，老老实实，安分守己。”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碰的别碰。”
“做好你的本分，我保你无事。”
“若是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没有说完，只是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指了指院角那堆得整整齐齐的柴垛。
那柴垛上的木柴，每一根都粗细均匀，长短一致，切口平整如镜。
林长空的目光落在那柴垛上，瞳孔微微一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抱拳躬身，声音平稳：
“弟子谨记教诲。”
柳长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林长空转身，继续朝着厢房走去。
身后，歪脖子老树下，躺椅依旧轻轻摇晃，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