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们咋回来的？”
牛二挺了挺胸脯：“我？我潜伏在土匪窝里，里应外合，等官兵来了，我带头冲出去，把土匪头子一脚踹翻了！”
“你？你带头？”
“不是我看不起你，牛二，你连你家那头驴都管不住……”
牛二脖子一梗：“你们不信？不信你们问我婶儿！她亲眼看见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严清许。严清许刚从车上下来，正弯腰拍裤腿上的灰，听见牛二的话，头也没抬：“嗯，牛二确实冲在前面。”
牛二当时确实冲了——他是想找自己的驴，跑得比谁都快。但那也是冲了。
“厉害啊牛二！”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那土匪窝有多大？有多少人？”
牛二撸起袖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他“潜伏”的经历。严清许没有打断他，靠在院门口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进了院子。
姜秀迎上来，拉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娘，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听说你们被土匪抓了，我一晚上没睡着……”
“真没事儿。”严清许拍拍她的手，“县令带着官兵来了，土匪已经抓完了。”
姜秀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追了一句：“那县令大人没事儿吧？”
严清许的手顿了一下：“他没事儿。”
姜秀还想再问，严清许已经走进了堂屋：“秀儿，晚上简单吃点就行，我歇一会儿。”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村子外面的热闹声透过院墙传进来——牛二还在讲他“独战群匪”的事，村民的笑声一阵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