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语也很失望，她本以为自己有机会跟小鱼一样。
路上，季宁忽然说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你们的。”
两女异口同声：“什么？”
季宁：“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群里的人你们也看到了，结局你们也都知道……”
这件事一直压在季宁心里。
一开始他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来是不信邪，直到最后一任女友死亡，他真正意识到自己被判了“无妻徒刑”。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他害死了小鱼她们。
“鹅鹅鹅。”小鱼发出一阵好笑的笑声，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呀。”
“秋语姐姐她们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我的情况你肯定知道呀。”
“我一出生就被我爸妈抛弃了，是姥姥把我带大的，所以从小到大，别人都是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的。”
“那次十个男生想欺负我，是你救了我，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后来，我姥姥走了……”
“不瞒你说，你第一次约我的时候，我本来是打算去陪姥姥的。”
“所以要是这么算的话，你救了我两次呢！”
季宁还记得刚开始认识小鱼的时候，她是一个非常自闭的女孩。
孤儿这个身份让她不敢抬头，不敢说话，不敢交朋友。
明明站在太阳下，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不过当他介入小鱼的生活后，小鱼就越来越活泼，自信，甚至偶尔还会学学毒舌。
小哭包成了一个小太阳。
姜小鱼声音柔和了许多：“季宁，以后不准你这么想，听到没？”
不等季宁开口，慕秋语也带着笑意说道：“其他人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我的情况也没跟你说过，其实吧……我本来就活不久了。”
季宁：“啊？”
慕秋语：“我生病了，见你那天医院刚下病危通知书呢。”
“说起来要不是你陪着我打游戏，我不一定能撑这么久。”
你们最好不是在骗我。
季宁感觉有点不对，他好像对自己的“无妻徒刑”有些误解。
念及此处，他转身换了个方向。
上次夜游状态去三中没有触发苏早早的锚点。
这次人过去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们从小就认识，苏早早应该没有那么复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