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低很低。
“菲菲跟大壮亲在一起了。”
孙奶奶听后猛地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一边抬起头看着孙大夫，嘴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他好几秒，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老头子，你确定你没看错？你那只眼睛不好使，另一只也老花，可别瞎说。”
“我虽然老了，可我还没瞎。”孙大夫却十分不满地辩解道：“我推开后院的门，菲菲靠在大壮怀里，嘴唇贴着嘴唇，看得清清楚楚，我就差录下来给你看了。”
孙奶奶张着嘴愣了半天，慢慢笑了。
“老头子，你说，大壮这孩子，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孙大夫明知故问道。
“会不会留下来。”孙奶奶的声音轻了下去，“我不是说留下来治病，我是说留下来——成为我们家的人。”
孙大夫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干净，把碗放在桌上，伸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菲菲的病还没好，大壮跟她也才认识两天。可有一点你说对了——大壮来了之后，菲菲在变好。这是最重要的，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孙奶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眼底的那一抹对王大壮的期待和欣赏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楼上。
王大壮站在孙菲菲的房门前，再次敲响房门。
咚咚咚。
可等了一会儿，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侧耳听了听，门里面有水声，哗哗的。
尽管隔着一道门和一段走廊，可他的听觉经过灵气的强化之后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是淋浴的水声，花洒喷出的水打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密集的、细碎的声响。
王大壮便知道孙菲菲在洗澡。
于是，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客房，把门反锁上，然后走到床边盘腿坐下来，把孙大夫带回来的那些药材一包一包地拿出来。
清神丹的主药他已经炼好了，剩下的辅药需要在这八味药材的基础上根据孙菲菲今天的身体状况进行微调。
昨天的清神丹药效太猛，她的身体底子太差，有些承受不住。
今天的辅药要温和一些，滋补为主，攻伐为辅。
想明白之后，王大壮闭上眼，心神沉入丹田。
气旋中心的阴阳八卦比昨天又清晰了一些，黑色和白色的鱼首尾相衔，缓慢旋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