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声。
没有人敢开口，没有人敢动，连呼吸声都被压到了最低。
老王已经默默退到了人群后方，脸上的猥琐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瘦小成员才用一种比蚊子还轻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大佬……这些净化器……我们还要继续卖吗？”
冒牌货猛地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瘦小成员立刻缩了缩脖子。
冒牌货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卖。怎么卖？现在满市场都是一颗能量源石一个，谁会花一百颗来买我的？”
他又看了一眼储物架旁边那两百多个堆得整整齐齐的净化器，不由想起了自己刚才喝下去的那口浑浊的黄色液体。
那股前味涩、后味苦、回味骚的滋味仿佛在舌根处翻涌。
他的胃微微抽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的闷响。
“两百颗能量源石……全砸进去了……”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像是希望屏幕上的那些净化器图标会自己消失。
但那片银灰色的海洋依然安静地排列在那里，每一行末尾都挂着同样的价格标签——一颗能量源石。
角落里，老王终于憋不住了，低声嘟囔了一句：“那大姐头那边……怎么交代？”
声音不高，但在绝对安静的车厢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一样扎进了冒牌货的耳朵里。
冒牌货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嘴角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然后他缓缓地，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