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不再多劝，只管掌舵行船。
头两日风平浪静，海上偶有低阶海兽出没，都被伽罗一箭惊走。
到第三日拂晓，海面忽然起了灰雾！
雾气带着刺骨寒意，沾在道袍上瞬间凝起一层细霜，连初升的朝阳都被遮得黯淡无光。
“不好，是归墟寒雾！”老船家脸色骤变，连忙去摸罗盘，却见罗盘指针疯狂打转，根本辨不清方向。
“到这地界，灵识都散不开，船全凭洋流漂，再往前，老朽也控不住了！”
话音未落，船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撞了一下。
“哗啦——”
海面炸开，数丈长的黑影破水而出。
那是一头铁脊海妖，通体覆着漆黑甲片，脊背上尖刺如林，一双猩红眼睛死死盯着船上众人，赫然是二阶巅峰妖兽，堪比筑基大圆满修士。
不等众人反应，四周海面接连炸开，十几头同样的铁脊海妖团团围了上来。
它们围着快船不断冲撞，船身吱呀作响，船板已被撞出裂纹，还有海妖仰头喷出幽绿毒涎，落在船舷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孽畜！”
伽罗踏前一步，立在船头，长弓拉如满月。
破魔箭带着破空尖啸射出，正中最前那头海妖的眉心。
箭身破魔之力炸开，海妖惨叫一声，重重摔回海里，鲜血染红了一片海面。
可血腥味非但没吓退海妖，反而像是刺激了它们。
更多黑影从深海涌来，密密麻麻，少说也有数十头。
妲己扶着船舷站定，眼波流转，惑心之力朝着水下蔓延。
可这些海妖灵智低下，全凭本能行事，魅惑之力只能稍稍扰乱它们的动作，根本无法控住。
“文姬，这些妖兽神魂愚钝，惑心术撑不了多久！”
蔡文姬缓步走出船舱，指尖轻轻搭在琴弦上。她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凝神感知着水下的气息！
这些海妖看似散乱围攻，实则隐隐形成合围之势，进退之间颇有章法，不像是自发聚集，倒像是被什么力量驱赶着。
“是魔晶的气息引了它们来，”她低声道，“也或许，有人在暗中驱兽开路，跟着我们进岛。”
话音刚落，她指尖一挑。
“铮！”
清越琴音骤然响起，金色音波顺着海面铺开，如同潮水般朝着四周扩散。
音波过处，海面仿佛凝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