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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羽也不恋战，一击不中便迅速后撤，重新拉开了距离，不给秦凡反击的机会。
两人一左一右，互为犄角，进攻和撤退之间的衔接几乎没有缝隙，明显是有过多次配合训练的经验。
秦凡站在原地，目光扫了扫，脸上还是很随意的表情，嘲讽道：“你们曹家的配合，就这？”
曹尉脸色阴沉不已：“大哥，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好！”
曹羽点点头，两人从左右两侧夹击而上。
这一次他们的出手比刚才更为紧密，角度和时机的配合更默契。
一左一右，一拳一掌，交替进攻，封死了秦凡正面的大部分空间。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确实把秦凡的活动范围压缩了一些，逼得他多走了两步才重新拉开距离。
曹冬没有急着加入战局，一直盯着秦凡的身形变化。
看到秦凡在曹尉和曹羽的合击下游刃有余，眼神变得凝重了不少。
“郁林，这小子实力确实很强。”
“是啊，小叔。”
曹郁林微微点头，目光同样一直锁在秦凡身上，瞳孔深处翻涌着压抑的恨意。
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秦凡的实力。
之前在宁海，秦凡根本没有认真出手，全程都在逗他玩。
现在面对两位长辈的合击，秦凡虽然比上次认真了一些，但那副姿态仍然像在陪小孩子练拳。
这个时候，曹郁风脸色也是阴晴不定，心头怒火越烧越旺，却又不得不承认一个让他憋闷的事实。
如果他是场上的人，早就变成冰冷的尸体了。
……
砰！
战斗还在继续。
曹尉和曹羽的合击持续了十几个回合，始终没有真正碰到秦凡。
虽然他们的配合很默契，但秦凡身法太灵活了，总能在他们攻势合拢前找到缝隙穿过去。
曹尉又一次重拳落空后，忍不住退了一步，喘着气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偏头看向主位方向。
曹迈坐在太师椅上，一直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战斗开始便没有离开过秦凡身形，将所有细节收在眼底。
看到曹尉投过来的目光，他放下手中茶杯，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可当他站直身体的一刻，大厅内的气氛却是发生了变化，似乎空气的重量都跟着增加了几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