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冒着电弧灼烧后的青烟。
最后只剩下那个女人。
她站在原地，没有跑。
银霜灵狐被她抱在怀里，浑身发抖。
她看着面前这个紫黑色的身影朝自己走过来，嘴角那条弧线一直裂到耳朵根，交错的獠牙在紫光下闪着寒芒。
“你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很稳，但手在抖。
林夜停在她面前三米的位置。
惨白的眼珠盯着她看了两秒。
“我叫毒液。”
他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长舌从齿缝里弹出来，在空气中甩了个圈。
“记住这个名字。”
女人盯着那条在空中晃荡的舌头，脸上最后一点从容也消失了。
“我认输。”
林夜收回了舌头。
“早说嘛。”
他转过身走了回去。
八条触手在走路的同时从地上卷起了那些被打晕的御灵和御灵师，像拎小鸡一样拎着走。
到了韩哲他们面前，触手一松，五个人和五头御灵被整整齐齐地堆在了地上。
韩哲站在那里，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宋妍的金耀凤蝶躲在她的身后不敢出来。
陆远还是靠在那棵枯树上，眼中带着有意思的神色。
林夜低头看着地上那堆人和兽，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说起来，这些御灵能吃吗？”
韩哲咽了咽口水，“那是人家的御灵，你吃了算什么？”
“开玩笑的。”林夜甩了甩舌头，“人家的宠物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