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场叫出来。
“杨哥！你……你咋知道我躲在这儿？”马三压着嗓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杨水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兀自说道：“照片拍得咋样？”
“杨哥您放心。”
马三也没再追问，连忙把相机从怀里掏出来递过去，咧嘴一笑：“从田有光到村办公室，到他们坐在那儿吃饭，再到他端着茶往宿舍那边走，我都拍下来了。”
“甚至连赵有才那个老东西给田有光递玩意儿的那一幕，也被我偷拍下来了。”
杨水生接过相机，仔细翻了翻，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
他拍了拍马三的肩膀：“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办点事。”
说罢，他拿着相机，转身回了宿舍。
推门进去，蔡雨竹已经按照他的示意站在了床边，神情还是有些紧张。
杨水生没多说什么，弯下腰，将床底下的田有光重新拖了出来，把他搬到床上，简单脱掉他的衣服之后，顺势让他半压在自己腿上，又摆弄了一下他的胳膊和脑袋，让他看起来像是正趴在人身上，实则却一点都没碰到蔡雨竹。
随后他退开几步，举起相机，找好角度。
从他这个位置拍过去，画面里田有光正压着蔡雨竹，姿势暧昧，不管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正在对蔡雨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蔡雨竹紧张地绷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好了。”
直到杨水生开口，她才迅速从床上弹起来，飞快地整理衣服，看了一眼在床上四仰八叉躺着的田有光，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