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凝重的模样，苏家夫妻两心头一沉。
大波浪忍不住开口：“秦大夫，我儿子……”
杨海川抬手打断了她的话：“让赵香玲进来一下。”
这间VIP病房是套件，外面有单独的会客厅，除了杨海川和苏哲的父母，其他人都在外面等候。
很快，赵香玲就有些畏缩的走了进来。
“你给他吃的是什么药？”杨海川开门见山的问。
赵香玲看了苏哲的父母一眼，嗫嚅着回答：“就是……类似于伟哥的东西。”
“几颗？”
“四五颗吧。”
闻言，大波浪又要冲上来打她，却被中年男子死死拉住。
“他除了伟哥，还吃过什么？”杨海川又问。
赵香玲回忆了一下：“烤肉，啤酒，还有一两杯快乐水。”
“快乐水是什么？”中年男子忍不住问。
“一种软毒品，又致幻和催情的效果。”杨海川替赵香玲回答。
“你个小婊子，这是把我儿子往死里整啊。”大波浪怒骂道。
“行了，还不是他自己愿意！”中年男子低喝一声。
说句公道话，这件事的确不能全怪赵香玲，这苏哲也不是什么老实孩子。
就像山顶上那帮富二代官二代一样，正常的连接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必须要磕点药助助兴。
问题苏哲现在这副模样，并不是嗑药造成的，他的状态有点像被魅附身，还被吸走了很多阳气，这才导致了器官衰竭。
“那天晚上苏哲的行为举止，和平时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杨海川紧接着问。
“这个……”
赵香玲有些为难的看向苏哲的父母，然后再他们吃人般的目光下，连声解释：“我和苏哲不熟，那天晚上是第一次在一起玩，他有没有和平时不一样？我也不知道。”
杨海川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赵香玲如蒙大赦，快步离去。
“秦大夫，你问这些问题和我儿子的病有什么关系？”中年男子有些焦躁的说。
他甚至都不敢问：“能不能治？”生怕得到一个让他失望，甚至是绝望的答案。
苏哲是他的独子，他们现在想练小号也来不及了。
杨海川很能理解他们当父母的心情，所以很耐心的解释：“苏哲现在躺在这，并不是因为嗑药和纵欲过度。”
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