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全民女神，麦晓雯的粉丝自然是遍布全国，她也明白那些狂热粉在见到自己时会有多疯狂。
甚至，
要是在副本遇到那种疯狂的粉丝，对面直接就把她当老板了，全身家当跟不要钱似的全部给她。
所以，她对自己的知名度有清晰的认知，也明白粉丝们在见到自己后会流露出兴奋表情。
因此，她才感到了白康的不正常。
虽然说，对面戴着面具，自己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那双暴露在面具外的眼眸却始终没有真正正视过自己。
她的粉丝，无一例外都会将视线紧紧地跟随她。
哪怕不是粉丝，路人在见到她的时候也会被她惊艳的面容所吸引。
“粥大肘子。”
麦晓雯忽然喊了一声。
“嗯。”
“看着我。”
白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跟麦晓雯对视。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立刻就想起了夜里发生的种种，在梦中，麦晓雯就是穿着这个皮肤被他肆意玩弄。
现在要他正视这张脸，
嗯，
白康绷不住。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晚上做春梦梦到了心心念念的学姐，发生**后，结果第二天现实中的学姐忽然说要玩对视游戏。
目光对视，这怎么可能绷得住。
更何况，白康跟麦晓雯的关系比做春梦什么的复杂多了。
于是乎，
在白康跟麦晓雯对视仅仅一秒后，前者就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怎，怎么了？”
麦晓雯将白康的眼神收入眼帘，若有所思。
要是刚才她还只是怀疑对方心虚，现在她几乎可以肯定对方的确心虚。
只是……为什么呢？
对方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这一刻，航天基地赛伊德身影在白康身上重叠了一瞬，她脸色微变。
她沉声开口，“你在现实认识我？”
“额，国民女神，自然是认识的。”
“我说的不是知名度，而是你遇到过我。”麦晓雯紧追不舍，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你很心虚，不敢直视我，要么我们在现实认识，要么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她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你能脱掉面具吗？我的记忆力很好，要是我在哪里见过你肯定会有印象。”
白康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