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站起来去灶台边烧水。火光映在脸上,她抿着嘴没出声。
当天晚上,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何雨柱那副不冷不热的脸,每次院里出事他都在北京。从她嫁入四合院,就感觉他对贾家的厌恶。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一些。
阎埠贵躺在床上,也没睡着。他脑子里反复想着秦淮茹那些话:本钱我出,人力你们出,赚了钱对半分。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阎埠贵又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腊月二十几的时候能下地了。他扶着墙慢慢走到堂屋坐下,小当给他端碗粥。他喝了两口,放下碗,对阎解旷说:“明天把三轮车上油,擦干净。”
阎解旷愣了一下:“爸?”
“过完年,”阎埠贵声音还是哑的,但比之前有中气,“跟秦家合伙干。”
秦淮茹在腊月二十九又来了,“阎大哥,想好了?”
“想好了。”阎埠贵说,“按你说的,本钱你出,人力我出,利润对半分。账目每个月对一次,清清楚楚。”
“行。”秦淮茹点头,“地方我看好了,北新桥那边胡同有个门面,后院三间房。一个月120块,够我们开回收站了。”
阎埠贵点了点头:“过完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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