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才英顺理成章地担任任西小学校长，她想提拔马卫东做教导主任。哪知道姐夫一口否决，说：“这人不适宜做教学负责人，我听过他的课，教学水平不高。你不用愁吧，我自然给你配一个理想的教导主任嘛。”乔才英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犹豫：“董校长说马卫东是块教学的好料子，将来会是我们周垛教育界的能人呢。”
彭康撇着嘴说：“他再能都不能起用，跟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很可能坏你的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董复平他得爱的人，滚一边去。才英你做校长的，今后要会玩平衡术，对马卫东这样的人，你口头表扬几回也就行了。王年居教学一般，但他会在外边活动，你可要对他多留点神，时不时给他点甜头，但不能多，他是喂不饱的鹰。至于马荣宽是你的助手，可以让他多讨点巧，才会跟你走。你说是不是？”“是的，手里没把米，唤鸡子都唤不来，”乔才英沉思了一会儿，说：“姐夫你说的，我晓得了。”
彭康故作沉吟状走出办公室，快步跑到栏杆边探头往楼下张望了一番，随后转身踱回椅子上，看着乔才英慢悠悠地说：“说实话，学校工作要抓好可不简单，得是能理顺好方方面面关系的人才能胜任。”
乔才英点头说：“姐夫，我就不自己选教导主任了，在家等教办室安排吧。”彭康见她要走，便说道：“才英啊，今天我这里冷清得很，你来了，可得陪姐夫多待会儿？”
乔才英摸透了做校长的门道，自然不好违拗，只得满脸不情愿地一屁股沉到沙发上。彭康忙不迭地从椅子上起身，反手将门带上锁死，几步凑上前像个疯狗似的抱住小姨子狂吻起来，……乔才英半推半就地说：“坐在这沙发上，要是有人来找你，那多不方便啊。”彭康说：“那上里边来，快点儿，……”
彭康终于端坐到办公桌跟前，俨然正人君子。他笑哈哈地对里边出来的乔才英说：“我桌上的手机是上面发的，值三千块钱，你拿去用吧。”乔才英说：“那你自己呢？”彭康大献殷勤地说：“姐夫用旧手机，簇崭新的给你用。——再说你现在是在外面上台面的乔校长，可不是从前的乔老师了。回去上班也让你手下人好好羡慕羡慕你。”
乔才英将手机放在口袋里，说：“姐夫，我走了。以后有事再来找你。”彭康点了点头，应道：“行，慢走啊。”
彭康拿起笔继续写他的文章，可没写两句就觉得思路卡壳，便撂下笔，从口袋里摸出中华烟抽了起来。他往办公椅上一仰，朝着天花板猛地吐出一大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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