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钉在了椅子上。
吳谓他们离开时,他连起身相送都忘了。
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声音有些发颤地问吳二白:“二哥,雨臣他……他那是?”
吳二白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也没打算隐瞒。
放下茶杯,淡淡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解涟环呼吸一急,激动起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又不知道我……”
吳二白打断他:“我知道。”
解涟环的脑子嗡地一下,漠河营地时那一闪而过的疑虑陡然浮了上来。
猛地站起,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吳二白也觉头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如果有得选,我也不想这么巧。”
解涟环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直直跌回椅子里,喃喃道:“雨臣可是解家的独苗啊。”
吳二白看他一眼:“我也就吳谓一个儿子。”
解涟环胸口剧烈起伏,忽然又站了起来,声音发紧:“我要去问问小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抬脚就往外走。吳二白在后面喝道:“站住。”
解涟环恍若未闻,脚步不停。
吳二白终于冷了声音:“吳谓没那个心思。你也别去给下一辈添乱,非要把这层纸捅破,闹得大家都不好过吗?”
解涟环猛地停住,转过头,脸上的表情近乎狰狞,口不择言道:
“他没那个心思?他没那个心思,一个两个全栽他身上?现在你跟我说他没那个心思?!”
吳二白一掌拍在桌案上,人也站了起来,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怪吳谓?”
解涟环其实并不是那个意思。
吳谓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怎么会怪他?
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他又被对解雨宸的心疼冲昏了头,话赶话就说到这里了。
可吳二白的火气已经上来了:“怪他什么?怪他不该对两个弟弟好?怪他不该友爱兄弟,怪他不该掏心掏肺,怪他为什么不冷漠自私些?”
解涟环的气焰慢慢低了下去,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嗫嚅道:“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吳二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火气,冷声道:
“我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吳谓是我教养大的,他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别人看上他,那是别人的事,你少给他扣帽子。”
“雨臣苦,我知道,你心疼他,我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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