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域去，是不是真的认定阿兄通敌？”
闻言，吴叔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便砸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吴叔眼睛鼻子皱成一团，很是不悦，拳头握起：“小将军忠心日月可鉴，通敌叛国的事怎会做！”
“陆家军可不是那么好降服的，我们之认小将军一位将领！”
陆凝玉笑出声：“吴叔，让陆家军由沈域统领的主意，是谁出的，你可知？”
闻言，吴叔一愣：“今日一早，上京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太后同陛下说了此事。”
太后么？
“怎么了吗姑娘？”吴叔瞧着陆凝玉的面色不对，不免担忧起来：“是哪里有问题吗？”
陆凝玉望着院中的几棵墨梅，满院都是衰败，唯独这棵树生机盎然，是冬日里唯一的颜色。
“吴叔，若是我陆家军不服调令，不听沈域安排，生了哗变，会有什么后果？”
“那便是抗旨不遵，按律当斩！”吴叔声音一沉，脸色骤然发白，“若当真如此，那，那岂不是做实了陆家通敌叛国的罪名？可……可小将军还生死未卜，剩下的陆家奉命撤回西山大营，此时军中群龙无首，若真有人趁机煽动，怕是要出大乱子！”
陆凝玉垂眸，声音中带着近乎冷冽的平静：“所以，这道旨意，不是调兵，是逼反。”
青烟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低声道：“姑娘，若真是这样，那沈域……他会不会借机铲除陆家军？”
“我不知道。”陆凝玉抬眼，目光如冰，“沈域等这一天，怕是很久了。阿兄在时处处压制着他，他动不了陆家军；如今阿兄下落不明，陛下疑心，太后推波助澜——正好给他一个名正言顺收编甚至剿灭的机会。”
她顿了顿，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们忘了，陆家军是跟着我阿兄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这步棋，那背后的人怕是走不了。”
“姑娘，如今陆家军那边负责的是副将钱枭，此番受了重伤。”吴叔抬眸，望着陆凝玉。
只见她从腰间扯下一样东西，随即喊出月昭：“你速速将这带去西山大营交给钱枭。”
“注意安全，若有异，立即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