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白梵垂着头，牙关紧咬，眼眶也红了一圈。
巫启走后不久，他抬起头，跨步到水缸前洗了把脸。
水面映出他的脸庞，水珠滑落，他死死捏着水缸边缘，一颗心仿佛沉入谷底。
木屋是不久前巫启下令建造的，就连机关那些，也是在那时设下，当初他还好奇殿下为什么这么做，如今看来，自得知苏怀钰还活着的那一刻，殿下便动了这样的心思。
“白梵。”思索间，屋内的苏怀钰又叫了他一声。
白梵回头，脚步沉重地走进木屋，他站在门口盯着他，脸上神色不明。
好一会，他才动了动唇：“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能看出此前苏怀钰对殿下的折辱都是做给他看的，但不得不说，看着殿下被人当成狗一样戏弄……他真的很难受。
“我说了，我要离开这里。”
“不可能。”
白梵蜷了蜷僵硬的指尖：“我不会放你走的，你尽早打消这个念头。”
“那你只能看着巫启被我折辱了。”
“只要我在巫启身边一天，我都会把他当成狗一样对待，你也看出来了，巫启心甘情愿。”
“……”
双手死死握成了拳头，白梵又气又怒，“你会遭报应的！”
屋内二人交谈着，屋外，巫启去而复返，他悄悄隐在暗处，并未错过二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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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忙了，只写了一章，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