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执依然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江离皱了一下眉，低头在电脑和手机上操作了几下：“你看，我删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凌执闻言睁开眼坐起身：“抱歉，我不是生气，老实说，我现在是还有点懵。”
江离挑眉：“要不我给你唱首歌赔罪？随便给你压压惊？”
凌执的嘴角抽了一下，似乎是想笑但又强行压了下去：“你还会唱歌？”
“不会，”江离答得理直气壮，“所以才叫赔罪啊，折磨你一下，咱俩就扯平了。”
凌执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终于没绷住，嘴角泄出一丝笑意：“行了，别贫了，早点睡，明天还要去队里。”
江离却没有起身：“我不把资料交上去，不是因为不相信你们。”
凌执看着她：“我知道的，你有自己的考量，处置权在你。”
江离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道：“我是想着开庭在即，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多生事端。”
“而且这里面的人，或许有人已经想要重新开始了，我想给她们一个机会。”
凌执：“知道的，你就按你的心意来就好。”
江离抱着电脑站起身来：“嗯，凌学长，晚安。”
“晚安。”凌执应了一声，正准备重新躺下。
江离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住，回过头来：“凌学长，要不要来卧室睡啊？”
凌执看着她，笑咪咪道：“好啊。”
江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下轮到江离噎住了。
她本来只是想嘴贱一下逗逗他，万万没料到凌执会接得如此干脆利落。
她拄着拐杖僵在原地，看着凌执已经作势要起身，一脸坦然地问她：“怎么走？你带路还是我带路？”
江离的嘴角抽了抽，果断认怂：“……我错了。”
凌执挑了挑眉：“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乱开这些玩笑，”江离答得飞快，“凌队长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您老人家好好睡沙发，晚安。”
身后传来凌执低低的笑声，她走得更快了，啪地关上房门。
门外，凌执重新躺回沙发上，嗤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江离坐在办公桌前，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地滑动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忽然，她的手指停了下来，她靠向椅背，盯着屏幕上那页资料，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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